醒着，对着天花板，发呆

 

昨天，农历正月初八，乡里有初九祭天的惯例，过十二点，鞭炮和烟花放出凌厉的声音，火药的味道，从底楼飞扬到六楼，开始觉得很烦，渐渐无可奈何，最后，大概是被震昏的，醒来的时候，头很痛

 

发呆的时候，偶尔会想起一些事情

 

留了九个月的头发终于被剪掉，老妈觉得我很郁闷，就一直问我，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无非是起来的时候对着镜子，觉得很陌生而已，每次都是这样，大抵也已经习惯了

 

在家里，一直去同一家理发店，十五年以上大概没什么问题，位置从来没有变过，老板和雇员也一直是那些。起先，只是因为离家近，从家里慢慢磨蹭过去也不用十分钟，偶尔有被拉到别的店去理发，终究觉得不习惯。店里有一批很长情的老主顾，即使搬到厦门了，也会坐上一两个小时的公交回来，做完头发再回厦门，闲暇的时候，用家乡话大声的说笑

 

有一个雇员，是莆田人，来了也有十几年了，从学徒一直做到现在的二把手，一直以为他会回家自己开店，一直留到现在。莆田人的口音依然很重，不管是讲普通话还是讲闽南话的时候，人和随和，技术也相当不错，老板忙的时候，老主顾一般都会挑他，宁可多花一点时间去等，也不愿叫那些比较生疏的面孔

 

去的时候，人很多，于是站在墙角看电视，演的是一部印度片，大概是讲家庭纠纷的，听不清台词，不太明白。其间插播过一个广告，同样没看明白，只是看到一双小孩子穿的红皮鞋，然后想起对某个人曾经的承诺，或许已经被遗忘。走到门口抽烟，几乎未曾变动的街景，从懂事到现在，但或许是我未曾发觉。背后有人开始叫我，轮到你了，扔掉烟头，滚动几圈，掉进下水道里

 

终究没找到时间去拍老房子，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吧

 

PS.最近开始听GACKT，日本VR系歌手，有些还不错，比如SIXTH DAY里的SECRET GARDEN，OASIS也相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