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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May

    觉得有点热,昏沉中醒来,空调无声无息地长着口子,楼下的变压器炸了,大范围停电
     
    午后开始下雨,风大雨大,渐渐有雨从窗口飘进房里,关了窗把半挂的窗帘收起来,雨砸在窗户上,风嚎叫而过,到底只是阵雨,天很快由黑变白,远方的天边,乌云下现出蓝天的样子
     
    待到要去厦门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没有什么痕迹了,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只是有淡薄的土气混着水汽
     
    在车上睡了快两个钟,醒了两三次,旁边的乘客换过几个
     
    小时候是很不喜欢雨的,因为不能出去玩,雨天只得窝在房里,老式的四进民房,天井里一积水就很难退掉,有的时候甚至渗进房里,本来就湿漉漉的老房子,最严重的一次,后面的房间居然塌了。索性家里一向不缺纸,折一堆纸飞机在前厅一个人玩,有时候掉进煤堆里或者杂物之间,换过一只,右边的门上有个燕子窝,只是好像从来没看过燕子,同时也对一件事情感到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土窝能卖那么多钱,很多年之后才知道此燕窝非彼燕窝
     
    持续了很多年,到了高中的时候,厌恶渐渐淡去,只是觉得麻烦,不喜欢雨衣的味道骑车也不好打伞,开始沾染上淋雨的习惯,从桂林调来的物理老师提起一件事情,有个学生因为下雨天踢球引起风湿,高位截肢之后仍是无法控制,最后死去,忘了当时的感觉,只是依然故我
     
    至于何时开始喜欢上,大概没个定论,就好像我喜欢上谁一样,从来没法确定是从哪个时候开始
     
    大一就在学生公寓,当时路还没修好,加上糟烂的排水工程,有一次大雨的时候,下水道的井盖被水托了起来,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光景甚是奇怪。直到离开学生公寓的时候,情况也没有多大改观,一下雨就变成水乡泽国,井盖倒是不再浮起来了,只那一次
     
    大概是大一暑假之前,有个朋友快要离开,留她和一个同学在宿舍看片,去公寓门口的漳州小炒买炒粉。走在半岛上雨开始噼里啪啦地砸下来,进退不得,索性直接冲到店里,打包之后再冲回宿舍。没换衣服,当天倒也没怎么,过了两天突然就中暑了,大概是有些关系的,同学拿了瓶藿香正气水给我,干净利落地吞完之后,除了舌头麻了之外,病况未见好转倒是更严重了,从此再没碰过正气水,活脱脱要命
     
    说到中暑,我估计属于非常容易中暑的体质,春天穿得多点坐趟公交车都能中,有一次小中了一下,正好起得晚了,往鼻梁上掐了几下,红成一片,去了打工的地方,直接被踢回宿舍,摸鱼算是成功了大半,大头正好要搬东西,从海滨楼爬到石井,彻底中暑。夏天去广州在人堆里爬了十几个钟倒是没中暑,估计不靠谱的人生病也相当不靠谱,嘛
     
    这么多年来,未曾再见过那个朋友,说是已经结婚,至此而已
     
    扯得太多了,睡觉去,安
     
    Everything goes well,to my dear friend
    25 May

    昏睡中被电话吵醒,挂断之后慢吞吞地走到楼下吃饭
     
    大抵真的是入夏了,巨大的太阳,热气翻腾,云倒是已经散得七七八八,天空也未见清澈
     
    也罢,这两周温吞水般湿热的天气或许可以暂时告别,衣服随便晾晾也就干了,到底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随便扒拉了两口饭,胃肠比之脑子似乎更加不清醒,也罢,在睡过去之前走出快餐店
     
    街上的人似乎突然少了起来,但或许只是错觉
     
    到楼下的时候买了一瓶玉叶的凉茶,从学校出来之后到现在第一次喝这东西,恍惚间觉得有些怀念
     
    只希望今年的夏天不要太长,失去期许之后,剩下的无非憎恶
    16 May

    莲花

    找出莲花的时候,书皮已经泛黄,翻开内页,亦沾染上淡淡的黄色
     
    刚入手的时候,并不甚中意,排版太过空旷,兑水的烈酒一样,草草翻过一遍,便放在角落。偶尔呆坐在床上,看到白色的封底,只是拿来随手翻上几页,然后放下,终归被遗忘,搬家的时候,随手塞进装书的箱子,半年多的时间,大概
     
    依然没有一气看完,只在空隙或等待的时候翻看。当初觉得淡薄,所以放下,如今看来,仍是往昔的延续,隐忍的反抗,燃烧的反抗,自觉与不自觉中伤害或被伤害
     
    只是写得太过棱角分明,即便漠视大片的词藻,仍是不实,庆昭的存在淡化了这些,或许是对自身的描述和想像
     
    仍是记得结局,看到的时候,终归有些触动,有一个完满的结局,该多好
     
     
    05 May

    未完成补充说明

    终于爬出门去拍照,风雨交加,和不上焦,找不到合适的主体曝光,游客在面前爬来爬去,iso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到400去了,迷路外加中途被不靠谱地骗走,去吴再添吃东西吃到胃痛还要听旁边座位的人废话,最终报废裤子一条,走着走着居然破了。。
     
    面倒啊面倒。。
     
    恶max。。
     
    吐槽完毕,晚上有人做噩梦不要找我。。
     
    明天继续开工
     
    You complete my fate
    The world unwinds inside of me
    You complete my fate
    The halo crawls away
     
    You refill my place
    You refill my place
    Come and save me
    Come and save me
    最近常听的一首歌,Ergo proxy的op,kiri(雾)的歌词,仅此而已
    04 May

    喝了大半天的酒,只在开始的时候,有醉的感觉,三杯白兰地从下午喝到晚上,到底是醉不起来的吧
     
    小时候很讨厌酒,老头子一喝酒就全身酒味,雷一样的鼾声中睡去,所幸不揍我也不说胡话。中学的时候,舅舅突然检查出咽喉癌,或多或少跟酒也有关系,去他家的时候,不时看到,他一个人赤红着脸,慢慢踱进房间里睡觉的光景
     
    因为讨厌啤酒,所以喝烈酒,挡酒的时候很是方便,倒一点白酒什么的扔面前,大部分人会自觉地跳过我,乐得轻松,在旁边看一堆人互相劝酒,混战成一团的情形也不算太无聊,我一边神游一边等着别人买单收场
     
    大二或是大三开始,很多晚上都是微醉着跟一群人走回宿舍,真正醉倒,却应该是在毕业之后
     
    在那之前,最为厉害的一次,是前几年年初一的晚上,和小学的同学去K房,只是出于无聊,桌上原本也只得啤酒,唱歌的唱歌,开杠的开杠,吃东西的吃东西,地球上随便哪个K房都差不多的样子吧。问题在这之后,sudden strike
     
    一个K房里的同学去wc,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另一个K房的同学,all right,跟我应该没什么关系,只是被召来的那位看到我似乎十分错愕,不知从哪里就摸出了两个一次性纸杯,里面满是白酒
     
    干,他说
    哦,我有点措手不及
     
    一杯完了又一杯,他临时退场,两杯大抵还在范围以内,不会想吐,于是我打算回角落坐下
     
    但是在回头的同时我又被叫住了,刚灌完两杯的那位又从隔壁拉了一个过来,手上拎着一盒白酒,倒上,递到我面前,干
     
    于是又喝了两杯,于是盒子里两小瓶白酒全空了,于是乱入的两人退场了
     
    缩回角落的时候,我对旁边的人说,再一杯我就该完蛋了,啤酒。有否得到回答倒是不记得了
     
    初次醉到那种地步,周围的一切都陷入奇妙的状态,声音像穿越光年级的隧道般慢慢袭来,人影晃来晃去,眨眼之前在这边,眨眼之后,瞬时跳到另一边。若全然是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一直都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游离的看客,权当这种感觉具现化也就罢了,问题是,断断续续忽远忽近的,想吐的感觉倒是清楚地上来了,得得
     
    扶着墙上了趟wc之后,借故撤退,在意识尚未完全沦陷之前,事件结束
     
    至于真正醉倒的那次,只记得开始在喝酒,和初中的同学聊天,在喜宴上,其余一概不记得,彻头彻尾的醉倒,被人扛回去费了别人好大的劲大概
     
    入夜了,仍是很安静
     
    醉了又如何
    不如何
    几年前的那件事情,相当不妙吧
    啊,确实不妙,我确实是个混蛋
    混蛋,你打算一直缩在你的壳里吗
    彼此彼此吧
    ……
     
    白痴样自问自答
     
    03 May

    搬到现在的宿舍以来,似乎未曾如此安静过,窗外只得鸟叫,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穿透

    突然想不通,为什么到现在还趴在床上,原来是有不少计划的吧,好像

    计划不如变化快?我自言自语

    倒了杯白兰地,茶色的液体流过喉咙落进胃里,灼热的感觉慢慢扩散

    开了Ysaye的sonata,风突然开始吹起来

    领导在q上问到,最近怎么样,一如既往的问题,一如既往的回答

    最近,总是想起一些往事,自觉,或是不自觉

    夏天又至
    何去何从
    冷暖自知

    稍微有点醉,也好